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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梦(二更稍等)(1 / 3)

大家都看得出来芩娘喜欢关沧海。每次关沧海经过,楼里姐妹总会朝芩娘使眼色,或是故意调笑她:“你家关爷来了。”

芩娘总是红着脸慌忙解释:“不是的,你们别瞎说,我们只是朋友,他是我恩人。”

“既是恩人,那更得以身相许了。”青楼里的姑娘说话总是大胆又露骨,芩娘也不是开不起玩笑的人,可每次说起关沧海时,她都羞得抬不起头。

起初,她还会嗔怪几句:“你们别乱说,若是让他听见了怎么办?”

姐妹们便笑得前仰后合,“听见了不是正好?关爷长得俊,人也仗义,你若真喜欢,叫他替你赎身去。”

听到赎身二字,芩娘脸上的笑意便淡了,她低下头,绞着帕子小声道:“别胡说……我配不上他的。”

她说这话时神情极为认真,仿佛早已在心里说服过自己千百遍。众人见状,便也不再拿这事逗她,只还是会在关沧海路过时,默默给她递个眼神。

那天晚上,芩娘一如既往地陪着客人喝酒,“哎哟,员外惯会拿奴家寻开心。”

那声音轻柔婉转,尾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钩子,娇嗔得恰到好处。

门外的关沧海脚步一顿。这声音他熟悉,却又极陌生。

房门并没关严,透过门缝,他看见了芩娘。她今日穿了一身水红色的薄纱齐胸裙,那纱极薄,隐隐约约透出里面藕色的抹胸与圆润的肩头。

她半贴在那肥胖的员外身上,鬓边的珠翠随动作乱颤,折射着屋里通红的绢灯,晃得人眼晕。

那员外满脸横肉,一只粗厚的手掌早已顺着水红色的裙襟掐进了芩娘的腰窝,不轻不重的揉捏着,嘴里喷着难闻的酒气,说着不干不净的荤话:“今儿个穿这么薄,是不是专门等爷来扒?这皮肉滑的抓都抓不住……”

芩娘不仅没躲,反而顺着那股力道往员外怀里凑了凑,葱白色的指尖执起青瓷壶,眉眼含笑地替他斟酒。

那细细的酒线落入杯中,正如她脸上的笑意,温柔自然,仿佛这样的承欢侍宴,她已做过千百遍,熟练到了骨子里。也,确实做过了千百遍。

关沧海站在门外,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他见惯了后院里那个低着头,轻声细语给他递参汤的小姑娘,却没见过这样的芩娘。

那员外似乎被她那副顺从的媚态勾出了火气,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淫邪,劈手捏住了芩娘尖细的下巴,逼她抬起头来,“嘴上说的好听,来,用嘴含着这杯酒,喂爷喝下去。”

员外一边说着,另一只手粗鲁地往下扯了扯她的衣襟,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芩娘自然乖乖接过酒杯,可在眼波流转间,她无意瞥见了门外那道站立的身影。

那一瞬间,她如遭雷击。眼底那抹精心勾勒的春水霎时散得干干净净,那只执着酒盏的手剧烈一晃,辛辣的酒液顺着她的指缝,顺着她裸露的胸怀,一路淌了下去,激起一阵刺骨的凉。

员外正等着她喂酒,见状,不悦地一巴掌拍在桌上,掐着她下巴的手指猛地使力,“怎么了?扫兴的东西!”

“没……没什么,是奴家笨,惹员外生气了。”

芩娘仓促地垂下眼睫,近乎狼狈地低下头。她试图重新扯开嘴角,露出那个惯常的温柔笑容,可脸上的皮肉却僵硬得发抖。她一边告罪,一边慌乱地用帕子去擦员外衣服上的酒渍,以此来掩饰自己快要哭出来的慌张。

她再也不敢往门口看一眼。可越是不敢看,背脊上那道沉默目光就越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隔空烫穿了她身上那层薄如蝉翼的红纱。

耳边的污言秽语她一句也听不清了,那只肥厚的手掌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掐弄,可落在她皮肤上,却激不起半点热度,麻木得仿佛那不是自己的身体。她只是下意识地一点一点地把身子往外挪,试图离那具长满横肉的躯体远一些,连强撑出来的笑都变得支离破碎。

“芩娘姑娘今日怎么心不在焉的?”员外冷哼一声,浑浊的眼珠猛地眯起,随后也看到了门外的人。

他没再废话,粗暴地扯开了她水红色纱裙的系带。

撕拉一声轻响,衣服破了,露出一大片银白细腻的酥胸。

他像是为了惩罚她,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肆意嗅闻着她颈窝里混杂了胭脂与香粉的甜腻气息。大手更是毫无顾忌地探向裙底,在那细缝里反复摩挲、玩弄,仿佛要把她最不堪、最私密的一面硬生生地撕开给门外那人看。

“是……是奴家不好……”芩娘浑身剧烈颤抖着,嗓音里带上了破碎的哭腔。

她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排深深的血痕,她不敢躲,只能木然地承受,配合着那羞耻的律动,发出一声声被凌迟般的娇喘。她所有的尊严都在此刻化作了这满室的泥腻与下作。

她不知道门外的关沧海是什么时候走的。

在一旁的颜谨倒是看到了。他除了一开始的震惊外,并没有流露出别的表情,没有鄙夷,也没有怜悯,仿佛刚才看到的一切不过是春风楼里再寻常不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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