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陆一鸣对曹文杰的觊觎一无所知。
他关上门,将外面的寒意和窥探隔绝。
屋子不大,一眼就能将屋内的所有都收入眼底。
曾经少女的闺房,如今萧肃的只剩下一个火炕。
陆一鸣一手夹着铺盖卷,一手拿着手电筒,手电光在炕上扫了一圈。
炕面干净得连一丝灰尘都没有,根本不需要打扫。
他将手电筒随手放在炕头,利落地把自己的铺盖卷在上面展开。
他脱掉外衣,关上手电,躺了下来。
陆一鸣睁着眼睛,盯着漆黑的屋顶,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只要一闭上眼,就是南酥那张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小脸,那双水光潋滟的大眼睛,还有那片被水浸湿后,紧紧贴在肌肤上、透出玲珑曲线的衣襟……
陆一鸣的喉结重重地滚了滚,感觉自己刚刚用四桶井水压下去的火,又有死灰复燃的迹象。
他翻了个身,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睡觉!
赶紧睡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股子兴奋劲儿总算消退了些,渐渐沉入了梦乡。
梦里,他好像来到了一条波光粼粼的大河边。
河水清澈,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
他隐隐约约看到,河中央似乎有个人影在浮沉。
出事了?
有人溺水了?
这个念头刚从脑海里闪过,常年刻在骨子里的军人本能让他想也不想就要下水救人。
可他还没来得及迈开脚步,就看见河中央的那个人影,竟然调转方向,朝着他这边游了过来。
水声哗啦,动作流畅而优美,像一条在月光下嬉戏的美人鱼。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那人的面容也逐渐清晰起来。
是南酥。
陆一鸣感觉自己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她游到了岸边的浅水处,然后缓缓地站起身。
水珠顺着她乌黑的发梢滴落,划过她优美的脖颈、精致的锁骨。
那身被水浸透的衣衫,像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床单。
那上面,赫然一片狼藉……
陆一鸣的脸,“轰”的一声,从脖子根红到了耳尖。
活了二十六年,头一回这么丢人!
他飞快地从炕上跳下来,手忙脚乱地换下短裤,然后一把将那张“罪证”床单连带着自己的短裤,胡乱地团成一团,紧紧地抱在怀里。
趁着知青点的人都还没起床,他轻手轻脚地溜出门,一路小跑回到陆家。
趁着知青点的人都还没起床,他轻手轻脚地溜出门,一路小跑回到陆家。
刚一进院门,他就直奔院子角落的水井,拿起那个大大的铝盆,把床单和短裤塞进去,然后提起水桶,将水倒进盆里。
他蹲下身,埋着头,吭哧吭哧地开始洗床单。
……
“吱呀——”
堂屋的门被推开。
陆芸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
她昨晚睡得特别香,身边的南酥乖乖软软的,像个小暖炉,抱着特别舒服。
早上醒来的时候,看着南酥恬静的睡颜,她真想上手掐一把那嫩得能掐出水的小脸蛋。
又怕把人吵醒了,只好恋恋不舍地放弃了这个念头,轻手轻脚地穿衣起床,准备去厨房做早饭。
谁知一出堂屋,就看到了院子里那道熟悉又高大的身影。
“哥?”陆芸惊讶地揉了揉眼睛,“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她哥不是去知青点睡了吗?
陆一鸣的身体明显一僵,头埋得更低了,声音闷闷地传来:“今天有点事,要去一趟县里。先回来给你们做早饭。”
“哦……”陆芸拖长了调子,视线落在他面前那个铝盆上。
大清早的,洗床单?
不过,陆芸并没有多想,她眼睛转了转,突然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自家这个冰块大哥,还挺会心疼未来媳妇儿的嘛。
都知道提前回来做早饭了。
“你傻笑什么?”陆一鸣抬起头,眼神锐利。
“没有啊!”
陆芸赶紧收起笑容,板起小脸,一本正经地摇头。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