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终究不忍心,叹了口气,让人端来伤药和热粥,又派人去请大夫。
赵羡安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脑海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名字。
谢明月!
如果不是她,他不会被丢出侯府,不会被人打晕,不会落到那种地方。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他咬了咬牙,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窗外的阳光落在他身上,他却觉得浑身发冷。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冷,像是被人扒光了扔在冰窖里。
不知过了多久,赵羡安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他绝不能让人知道那件事。
绝不能。
这一日,赵羡安窝在府里养伤,并不知道自己被两个乞丐卖到南风馆的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翠轩楼二楼的雅间里,裴安笑得直不起腰,拍着桌子:“哈哈哈!赵羡安卖到南风馆?谁干的?这也太损了!”
秦长霄坐在他对面,手里捧着茶杯,轻轻转着,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赵羡安那厮,竟然也有今日。
他虽然没亲眼看见赵羡安被卖到南风馆的情形,但光听描述,就已经能想象出赵羡安醒来时的表情了。
“听说还是魏驸马把他捞出来的。”
裴安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你说这事要是让清平长公主知道了,驸马的脸往哪搁?”
秦长霄放下茶盏,慢悠悠地说:“驸马的脸往哪搁不要紧,赵羡安的脸才是真的没地方搁了。”
裴安笑够了,正色道:“不过这事闹得这么大,诚宁伯府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赵羡安丢了这么大的脸,一定会查是谁干的。”
“管他是谁干的,反正跟咱们无关。”
秦长霄一本正经地说道。
他心里清楚,这事跟谢明月脱不了干系。
昨日赵羡安去找过谢明月,转头就被卖到南风馆,要说两者之间没有关系,打死他都不信。
但想来谢明月还做不出将人卖到南风馆的事。
会是谁干的?
肯定不是什么乞丐,乞丐没那么大的胆子。
秦长霄百思不得其解,但他也没太在意。
反正赵羡安早晚要倒霉,早一天晚一天也没什么区别。
不过,得让人盯紧诚宁伯府。
赵羡安吃了这么大的亏,却找不到卖他的人,一定会去找谢妹妹的麻烦。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