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礼法,错过了多少绝美风景……
……
夏姑娘听到夫妻一体,便是满腔怒火,只是强自压抑,好在吓走这下流胚,省的他丢琮哥儿的脸,也算已遂了心愿。
宝玉放不下心中觊觎,想到每日午后,元春都会来东路院,用过晚膳才回西府。
借故问道:“怎不见大姐姐,昨日她便没回东院,今日也不见人影?”
王夫人说道:“你大姐姐身子不适,这两日在西府养着,过两日就会回来。”
宝玉听了正中下怀,连忙说道:“原来大姐姐病了,今日快要落日,倒也罢了,明日让李贵去监里请休,我去瞧瞧大姐姐。”
夏姑娘听了这话,心中暗自冷笑,这下流无耻种子,为了进西府内院厮混,不是拿孝道当借口,便是装姐弟情深做由头。
好色下贱没德行的东西,老拿这种事情做口舌,也不怕以后遭报应,浑说什么夫妻同体,就凭他也配,不作践你作践谁。
开头说道:“我劝二爷不要去,昨日我们去过西府,当时大姐姐没露脸,我回来时遇到抱琴,便说了大姐姐身子有恙。
倒也不算什么病,不过是女儿家的事,二爷如今已成家,还是稍许回避,如今琮兄弟在家,每日内院走动,二爷少去才好。”
王夫人听了头疼,但夏姑娘之,未尝没有道理,琮哥儿连自己都打发,要是在内院见到宝玉,多半就要生是非。
说道:“你媳妇这话有理,大丫头不是大病,将养两日就好,到时每日往来东院,你不是就见到了。”
宝玉一番算计落空,只能是无奈作罢,想到贾琮能在内院乱窜,自己百般无法沾惹,思之叫人痛彻心扉……
…………
荣国府,元春院。
院内佳木葱茏,繁阴叠翠,一庭绿意,沁人心脾。
玲珑游廊,回环曲折,轩窗敞朗,屋舍俨然,处处布置得清雅绝尘,景致娴静秀美,入目皆觉舒心雅致。
迎春和王熙凤都极不喜宝玉,虽元春与宝玉同出一母,众人待二人情分厚薄,却是迥然不同。
迎春居姊妹之长,幼时曾与元春相伴,有过真切姊妹情分。
纵然幼年懵懂,旧日光景早已模糊,心底却依稀记得,大姐姐素来温厚,待人极好。
再者贾琮常入宫承议,数次于凤藻宫得见元春,归来每每谈及,语间多有赞许。
此番元春归家之后,明艳大气,智慧通达,与家中姊妹相处极好,虽回家时日不长,却在两府口碑俱佳。
王熙凤自然心中清楚,贾琮对元春很亲近看重,即便元春是王夫人之女,王熙凤也没有丝毫慢待。
加之贾母对元春疼爱,并不差宝玉、黛玉几分,王熙凤世故通透,人情通达,自然诸事周全。
自元春搬入宝玉旧日宅院,院内一应陈设打理花木养护,王熙凤皆亲自过问,并勿半分疏漏。
是以这一方院落,较之宝玉居住之时,除却原本精致华贵,清雅幽静格局,更添闺阁温婉雅韵。
置身其间,清风入户,闲趣萦怀,叫人心神温润,胸襟疏朗,别有一番清雅情景。
……
抱琴端着空药碗,刚从正房出来,见院门口人影晃动,首先进门的是贾琮,身后跟着迎春、黛玉、探春、湘云等姊妹。
抱琴见到贾琮,明眸中露出喜色,连忙迎了上去,笑道:“三爷和姑娘们来了,请到堂屋奉茶,我去向姑娘传话。”
待元春听到消息,换取身上寝衣裙,换了家常衣裙并不去堂屋相见,让宝琴请贾琮和姊妹们,直入内室来说话。
等众人进了房间,抱琴让小丫鬟上茶,又带上门户,领秀橘、晴雯、紫鹃、侍书、翠缕等丫鬟,去了堂屋闲话。
元春笑道:“琮弟昨日回家一应朝廷礼仪繁多,都没停下手脚,好好歇息才是,何必又跑一趟。”
贾琮笑道:“朝廷礼数虽多,比起行军作战,却是轻松许多,昨日回家仓促,诸事都不能顾全。
方才回府之后,便去南坡小院,拜望修善师太,府上有亲眷长辈入住,回京次日才拜,已是失礼了。”
元春听了这话,心中自然明白,她回家已有月余,知贾琮有三个入房丫头,以芷芍最为得宠,是琮弟从小贴身丫鬟。
听说芷芍际遇奇特,因为家中变故,投河流落江南,拜修善师太为师,入空门修行数年,被琮弟琮从江南寻回。
且芷芍受过皇后赐礼,在贾家位份微妙特殊,当初元春正在凤藻宫为官,也早早听说过此事。
琮弟出征之前,因担心城外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