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非常难以解释得通的事情,何况,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自己能活到这个时代。
不过既然昨晚已经放纵季裕禄一次,让他拿到了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那怎么活到现在,为什么她还活着,怎么不去镇国公府找他们这些解释,季末决定统统不给,反正她已经后放纵季裕禄的了。
没有亲昵的上前去扶老国公爷还有季长衍,也没有上来就让两个人起来,季末只是在扫视一遍季长衍手上的公文包后,轻巧巧的坐到了化妆间的椅子上。
空了季裕禄和季长衍差不多能有近十秒的时间,季末才缓缓开口,说的话,还跟老国公爷刚刚激动说出的那句话没什么关系,就只是让季长衍将他爷爷扶起来。
这么大岁数了,腿脚不灵活,最好还是不要跪来跪去,容易摔跤,季长衍还不把你爷爷扶起来。季末说道。
这话季末看似在关心老国公爷的身体,实际上已经将命令的语气传递给季长衍和老国公爷两个人了。
那句还不把你爷爷扶起来几乎就是在给季长衍下达指令了,而前面那句大岁数了,腿脚不灵活,最好还是不要跪来跪去,容易摔跤,则是对老国公爷的指令下达,这话,完全是站在一个长辈的角度说出口的。
季末这一接话,季长衍就知道,他手上的鉴定结果不重要了,季末老祖宗已经认下了她的身份,自己手上那三张纸在这种情况下,完全不需要再拿出来了。
同样懂得这个道理的还有听到季末关心自己身体,异常开心的老国公爷。
满心都是,看吧他就知道老祖宗最疼他,连鉴定结果都不用拿出来了,老祖宗就认了身份,她要是不疼他,昨天根本不会放任他拿到酒杯,已经因为季末一句话自我攻陷,老国公爷这会儿亢奋得哪里需要季长羽扶,他拿着自己的那支麒麟拐杖,用力那么一戳,人也就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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