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下,他们根本无法做到全域无死角封锁,更无法防御跨越亚空间、无视物理防线的诡异突袭。
兵力的绝对不足、防御维度的先天缺失,让两位老将的周密布防沦为无用之功。拉蒙精准捕捉到这一绝密破绽,凭借完美的亚空间跃迁调度,悄无声息地突破了绝境守卫的全域防御体系,彻底绕过前线百万精锐,率领麾下舰队、陆军与混沌战力,直奔毫无防备的弗德斯比尔。
彼时的弗德斯比尔,早已是空有核心之名、毫无守备之力的空城。
全境精锐尽数开赴前线,本土仅留存少量后备兵员、后勤守备部队与战力孱弱的治安军,兵力稀薄、装备不足、缺乏重火力、无成型防御体系,这般零散战力,在正规混沌大军面前,形同虚设,根本无法形成有效抵抗。
更致命的是,绝境守卫内部长年累月的体制弊病,在生死危局前夕彻底爆发,成为了比敌军更可怕的内患。
绝境守卫素来存在文武割裂、军政不和的深层矛盾,武将主战尚武、文官主政求稳,权责交错、理念相悖、利益冲突常年存在。而作为派系政治核心的弗德斯比尔,始终由文官zhengfu掌控最高话语权,文官集团权力凌驾于军方之上,常年压制武将体系、弱化军事储备、缩减战备开支。
在全境精锐出征、本土群龙无首的时刻,留守本土的各级校级军官,权限被文官层层制约、行动被政务条条束缚,空有军人职责与守土之心,却毫无调度权、指挥权、筹备权,根本无法主导本土防御部署。
彼时的弗德斯比尔上下,弥漫着一种近乎愚昧的侥幸与盲从。
所有文官、绝大部分留守武将,将绝境存续、本土安全的全部希望,毫无保留地寄托在远赴前线的两位老将军与远赴边疆的精锐部队身上。在他们的固有认知里,只要前线防线不破,本土便永无战火;只要两位老将坐镇,绝境守卫便万无一失。
极致的盲从催生了极致的懈怠与短视。
当奥波瓦尔基于极致的战略敏锐度、结合星海战局的潜在风险,郑重提出全天候警戒弗德斯比尔宙域、布置本土低空防御、启动太空侦察预警体系的核心建议时,直接被文官zhengfu全盘驳回。
在这群沉溺安稳、贪图安逸、目光短浅的文官眼中,这般战备部署纯属徒劳无功、浪费资源、虚耗国力。前线固若金汤,敌军绝无可能绕过防线突袭腹地,所有的宙域警戒、本土防御都是多余的无用之功,不值得耗费人力、物力、财力。
文官的懈怠,彻底传染了本土留守的军方体系。
绝大多数留守校级军官,尽数滋生了摆烂躺平的消极心态,军心涣散、战意全无。他们私下默认一个绝望的定论:倘若真有敌军突破防线、兵临弗德斯比尔城下,便意味着两位老将军战败、全境精锐覆灭,届时区区本土残兵、老弱之师,纵使拼死抵抗,也毫无意义、无力回天。
前路无希望、抵抗无结果,不如静待局势、苟且偷安。
绝望、懈怠、侥幸、麻木,笼罩了整座母星,文武全员陷入集体性的认知盲区与精神懈怠。
乱世危局之中,总有人独醒于世。
在全员懈怠的弗德斯比尔,奥波瓦尔是唯一一个预判危机、正视风险、主动作为、逆势行动的人。
没有文官的支持、没有同僚的配合、没有军部的补给、没有体系的加持,他仅凭自己的职权、自己的嫡系、自己的判断,独自扛起了本土预警守备的全部重任。
没有文官的支持、没有同僚的配合、没有军部的补给、没有体系的加持,他仅凭自己的职权、自己的嫡系、自己的判断,独自扛起了本土预警守备的全部重任。
旁人懈怠偷安,他未曾有半分松弛;旁人坐等安稳,他始终居安思危。在无人关注、无人支持、无人理解的处境下,奥波瓦尔一边坚持常态化极限训练,打磨麾下仅剩的嫡系精锐战士,保持全员巅峰战力,杜绝懈怠麻痹;一边克服资源短缺、权限不足的困境,每日抽调精干侦察小队,动用所有可用的侦察设备、预警器械、低空飞行器,不间断轮巡弗德斯比尔周边宙域,二十四小时无死角警戒、探查、监控。
他的逆势而为,在一片安逸懈怠的氛围中,显得格格不入,无可避免地引来了全城上下的嘲讽与讥笑。
文官嗤笑他小题大做、庸人自扰,徒耗精力、白费资源;同级军官嘲讽他故作清高、博取虚名,妄图无事生非、借机上位;普通士兵不解他的严苛与执着,在私下议论他太过紧绷、不懂变通。
所有人都觉得,奥波瓦尔所做的一切,都是毫无意义的无用功。前线稳如泰山,危机从未降临,所谓的宙域风险、本土危局,不过是他杞人忧天的臆想。
面对漫天非议、无尽嘲讽、全员漠视,奥波瓦尔全然置之不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