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十月十三日、中午、非有非无有之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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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坏心眼啊。你明知道我已经没有「时间」了,无法见证你的选择。」希尔妲叹了口气。
「我并无针对你的意思。」梅兰塔说,「我确实需要思考。」
「哈哈——我看得出来。没关系,我也是经过了很长时间的「思考」、才做出了现在的决定。作为「病友」,我愿意相信你。」
「……」
「所以、我的故事就到这里吧。「通天之路」还在,就让后人来见证你的选择。比如……时。」希尔妲看向我,「到时候你把彩特琳德带来——看看那时的他是否还是没有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如果还没有——那就让她来打败他。」
虽然我对她「把妹妹也卷进事件」的愿望尚抱有疑虑……但现在的希尔妲的要求、我都会应下来。
「唉。」梅兰塔的翅膀再次蜷缩起来——「我累了。在送你们离开前——根据规则——我会回答你们的所有问题。」
「对哦。还有这个环节来着!」派蒙一拍脑袋。
「我没什么问题。时,你问吧。」希尔妲说。
嗯。「所有」问题吗。
现在反倒是轮到我紧张了。我该问什么?或者说、先问什么?
「空之执政去哪儿了?」
先问这个吧。虽然我也没期待能问到答案。
「我不知道。」
我想也是。
「空之执政为什么要抓走我哥哥、却只把我关了五百年?」
「……我不知道。」
好吧……我想也是。他如果一直待在这里,那了解的事情确实有限。
「你这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嘛。」派蒙一脸无奈。
「……守望者只是沉默地守望。」
好吧,和尼西里塔一样的说辞。但这俩根本就不仅仅是「守望」吧。
「那、埃舍尔去哪儿了?」我想起了还有他的事来着。
「那个玷污空间之理的画师……他重新进入无想之间了。如果出来后的他再有逾矩行为,我就……」
「你就?」
「我再考虑考虑。」
「喂。」
也行吧,至少这证明他有在改变了。
「……算了,反正你会一直待在这里——等我想好别的问题再来问你吧。」一时也不知道问什么了——而且很多事情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哦对了,如果你希望——我可以在你和尼西里塔之间传递口信。有什么想对他说的吗?」我问他。
「……」
他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没有。」
然后他这么说。
「真是不坦率啊。」希尔妲笑着说,「和伊斯托利亚爷爷一样。」
「我终究无法理解你,劳姆希尔妲。」
「没关系,我看得出来。而且我也不在意了。在我离开空之神殿的瞬间,我也会忘记你。」
「……真……慕。」
「嗯?」
「我说承认我羡慕!并且嫉妒!你、他、你们!如果没有问题了,就从我眼前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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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发生了这种事啊。」伊斯托利亚听后连连感叹,「这样一来、他应该有一段时间不会降下什么谪罚了。」
「而且,很高兴看到你们都平安归来——」乔瑟夫斯凑过来,「没有人受伤,就连梅兰塔都没有自暴自弃做些危险的事。」
「欸、他还能做什么危险的事吗?」派蒙问。
「比如——斩断「通天之路」、直接放逐莫基、或是和你们打一架、然后拒绝回答你们的问题什么的。」伊斯托利亚说。
「呃、好具体啊。」
「是啊,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他会这么干。现在这样可以说是最好的结局了。」
难道……如果我不介入这次的事件,就会发生伊斯托利亚说的那些事情?很有可能。毕竟上周目这时候我还在璃月来着。
这样说来,温迪引我们到这儿来、可以说是早有打算吧。
「那、那么……」派蒙担心地看着希尔妲。
「你现在仍然可以选择留下来。」伊斯托利亚对希尔妲说,「在这里、你的记忆不会消散,可以等到你真正做好准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