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互相对视一眼,随即进了那中间的主屋。
那主屋有一张床,不大,被放到了角落,此时几名禁卫正围着那张床不知说着什么。
四人走过去,眼看着上面的褥子和被子被掀开,底下赫然是一副棺材。
方才出来让几人进去的禁卫立即解释:“属下几人奉命搜查屋子,这床的床铺垂到地上,也有些高,看着很是奇怪,本以为是底下有什么东西,但一打开,竟然是这个。”
沈瑶皱着眉头看着这棺材,随即对那禁军道:“吩咐下去,让兄弟们都带好面罩,把这棺材打开!”
那禁军点头,随即吩咐下去,几个身形高大的禁军便开始抬棺材盖子。
说来也是奇怪,能做皇室禁军,那必定是有真功夫在身上的且身体素质极好。
可就这么一群壮小伙子,竟然掀不起这棺材盖子。
沈瑶感觉有些奇怪,便也上前查看,跟着一起抬。
有了沈瑶的加入,几人勉勉强强将这棺材盖挪动了一点,可也只是挪动一点,跟没有没设么太大区别。
沈瑶围着这棺材看了许久,陷入了沉思,她天生神力,只要牛配合,徒手抬起一头牛都不在话下,这棺材盖子难道比牛还沉?不仅她抬不动,加了这么多小伙子依旧抬不动。
此时陆沉舟也发现了端倪,他上前摸了摸这棺材盖子,当即决定:“去给我买锤子,砸!我倒要看看,关的这么严实,里面到底有什么妖魔鬼怪。”
几位禁卫听闻,便赶紧出去买了锤子,半晌,几个锤子便买了回来,几名禁卫便开始砸这棺材盖子。
不得不说,这招也是真的好用,几个壮小伙几锤子下去,棺材盖子便裂开了,里面赫然装着一具尸体。
但这都不是最让人意外的,最让人意外的便是众人去清理棺材盖子碎块之时,才发现,这棺材盖子外表虽是暗红色,可里面竟然是黑白相间的材质,且格外的沉。
一个禁卫费力拿起一小块棺材碎片嘀咕道:“这棺材是什么木头的,这一小块就这么沉,难怪咱们这么多人都抬不起来。”
沈瑶走上前,摸着那断裂处的纹理,顿时大吃一惊。
这哪里是什么木头,这分明是银!是他们采取的私银矿,这断裂面的材质,和之前未经打磨的银镯一模一样。
怪不得这棺材盖子这许多人都抬不起来,这银是多沉的物质,更别提如此大的一块了。
此时,这几名禁卫已经拨开那些碎块,将里面的尸体抬了出来。
看清这尸身面容时,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这尸体不是别人的,正是长兴伯的。
四人凑上前去检查,发现长兴伯手上紧紧握着一个绳子,绳子的另一端挂着一个玉牌,上面写着一个‘方’字。
沈瑶和姜依倩几乎是异口同声:“那师爷姓方!”
“师爷?”沈锦川疑惑问道。
“不错!”沈瑶起身道:“这长兴伯身边有一师爷,很是得长兴伯信任,长兴伯将我们带到这小院子后,他便也带着那师爷。”
说罢,沈瑶在院子里四处看了看,果真没有发现这师爷的尸体,而打手的数量也对得上。
如此一来,答案呼之欲出,四人互相看了两眼,复盘出整件事情的过程:长兴伯本不知道四人身份,还美美的期待着沈锦川和陆沉舟从京城给他带来和官银一样的首饰,可等到的却是四人真实身份的消息。
长兴伯顿时感觉大事不妙,于是狗急跳墙,将沈瑶和姜依倩带到这里。
而这个小院子,不出意外应该是长兴伯很久以前就备下用作后手的,他让沈瑶提纯这些备好的白银,以随时方便跑路。
可长兴伯怎么都没料到,他一直信任的师爷已经背叛了他,或者说从一开始这师爷便是上面的人按插在长兴伯身边的眼线。
这次眼见长兴伯没用了,于是向上面反映,并亲自动手杀了他和他的手下。
沈瑶随即回想道:“我还记得,昨晚那喊杀声,持续的并不久,好似没多一会儿,便都杀了个干净。”
“这些打手一个个多少有一些功夫,那么来的那批应该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否则不能如此之快就歼灭了这队伍。”
姜依倩也随即开口:“没错,而且他们定然是奔着长兴伯来的,满地的尸身,他们都没处理,而是将这长兴伯放到这里了,这盖子如此难开都打开了,说明他们在有意掩盖。”
“而他们之所以放过我和瑶儿,就是说明他们最想杀的人已经死了,因此这其他屋子里装的什么人便也不重要了。”
沈锦川点点头:“娘子所极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