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战小队在汉中吃了亏,不报复回去这可不是秦祥的性格,
只不过如今的汉中作为抗日大后方,其汉中警备司令部司令的级别也远比秦祥高出许多,
自己只是一个泥腿子出身,没有身份背景,很难在明面上占到便宜
不过这都不要紧,报仇的事情也不急于这一时。
有些事也并非一定需要用武力来解决的,且先让他们再多得意一阵,这个仇,204师先记下了!
吃过早饭之后,秦祥强行命令树生回去休息,
虽然他也急于了解云南如今的情况,但既然水生那边一直没有向他发来求助电报,想必云南那边的发展应当还算不错吧!
这一整天秦祥几乎都在县郊的工业园内到处转悠了,
自己从拉尔夫家族里弄回来的那批机器设备,几乎全都属于民生用品制造的,
但因为涞源这里获取原材料困难,好些机器都没法投入使用,
不过也有好消息,
那便是这些机器当中,竟有一套完整的羊毛纺织设备。
涞源这里虽然是山区,但隔壁的蔚县可是紧挨着草原啊!
虽说德王早已经投靠向了日本人,但也不妨碍秦祥跟他们做生意不是,
草原上什么东西又多又便宜,
那当然要数牧草了,不过还有一样东西,那便是羊毛。
茫茫大草原上,牧民们就像是野草一般的坚韧,他们也许并不知晓德王到底在干些什么,他们关心的只是自家的牛羊是否肥壮。
储存的牧草够不够牛羊过冬的,孩子们夏天有没有拣够冬天用来取暖的牛粪,和跟汉人间的互市怎么比往年又少了!
至于要向贵族老爷们上交的赋税,哎,以前还能用牛羊皮子去互市上换钱,可自从那些东洋人来了草原之后,仿佛一夜间,牛羊就变得不值钱了起来·······
“······这东西是咋生产出呢子布料的我不懂,你也甭跟我在这讲原理!”
“我就问你,这机器是不是能用?”
“好,既然能用,那你跟我说个准数,咱这厂子,啥时候能有产出,我说的是够给全军换装的布料!”
这是秦祥在对着一名老头问的话,
老头自然便是这家棉纺厂的厂长了,哦,应当说是毛纺厂。
“·····将军····将军,您听我说啊,虽说这羊毛纺织工艺不难,有了这机器,我有信心能在一个月内便能生产出合格的布料出来,”
“可是将军啊,咱这厂子里啥都缺啊,”
“这羊毛可不是从牧民那收回来就能用的,若想纺织成布料,这其中还需要洗毛、梳毛、纺纱、织造、染色·······”
老头的话还没说完便又被秦祥粗暴的打断了,
“·······你甭跟我墨迹那么多,你就说这厂子到底还缺啥吧?”
老头一拍大腿,咬着后槽牙说了两个词:“羊毛、娘们!”
对于他的这个回答,羊毛秦祥还能理解,可这个娘们一词,这是咋回事?
“不是,我说你个老登,你厂子缺人就招人呗,咋地,还非得招女工不成?”
“咱县里那么多闲着的壮劳力你不用,你就盯上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儿了是咋地?”
老头也不理会秦祥话语里的歧义,而是耐心的解释起来:
“·····将军啊,这纺织的活非女子不可做,女子心细,手也软,做出来的布料才是上等·······”
“·····将军啊,这纺织的活非女子不可做,女子心细,手也软,做出来的布料才是上等·······”
老头的话又被秦祥给打断了,
“你停停停,老子要的是能御寒的呢子大衣,不是特么的给官家小姐们穿的细羊绒!”
“羊毛的问题好解决,那玩意只要派人去草原上收,一斤盐特么的都能换回来一车羊毛!”
“老子也不需要你的料子做的有多精细,只要御寒效果没问题,布料织的结实耐造些就行!”
“我可是知道,不管是什么毛,用这机器都能织出来呢子料······”
“内个染色的问题你也不用操心,咱家自己就有成熟的染色技术!”
说到这的时候,秦祥的脑海中都已经不由得浮现出一群身穿迷彩呢子军大衣的战士,头戴钢盔,手持ak47高声喊着“乌拉”冲锋的景象了·······
“······将军,将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