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红莲脸色骤变。
韩非和张良不约而同咽了咽口水,心里暗叫不好——自己又哪里惹到这位小姑奶奶了?
红莲目光幽幽地转向嬴天衡:“你也这么觉得?”
嬴天衡心里一突——这关我什么事?怎么还扯到我身上了?
其实他也没看出差别,但要是直说,红莲八成会不高兴。
他眼珠一转,立刻斩钉截铁地说道:“当然不一样!这条裙子比之前那件好看多了!”
红莲眼睛一亮,追问道:“那你快说说,哪里不同?”
“让哥哥和小良子好好学学,他们一点都不懂女人心!”
嬴天衡一时语塞,急中生智道:“这件裙子衬得你比昨天更美了!”
韩非、张良:“……你这不也是糊弄嘛!”
“呀!”
红莲脸颊微红,竟没注意到嬴天衡纯粹是在蒙混过关。
见她这副少女含羞的模样,韩非和张良对视一眼,无奈摇头。
——这也行?!
就在气氛微妙之际,一名身着华美宫装的绝色女子款款而至,身后跟着几名侍女。
“九公子,红莲公主,真巧。
”
“胡,好巧。
”
“能在此遇见九公子,是本宫的荣幸。
如今都城谁不称赞您智破奇案的绝世风采呢。
”
“红莲公主真是越发标致了,这件裙子更是衬得您光彩照人。
”
“算你有眼光!”
红莲得意地扬起下巴,像只傲娇的孔雀。
“尤其是这裙边的绣花,和您的发簪格外相配。
”
“看吧,我说你不懂吧!”红莲扭头瞪了韩非一眼。
被胡这么一夸,红莲竟对她生出了几分亲近之意。
嬴天衡从胡美人的谈吐举止中察觉到诸多不凡之处。
“此女确实不俗。
”
“却也当真是个尤物!妩媚浑然天成,连我都险些动了心思!”
胡美人短短数语便令天真烂漫的红莲公主喜形于色,其洞察人心的本事可见一斑。
嬴天衡目光深邃地端详着胡美人。
作为胡夫人的胞妹、弄玉的小姨,这位深得韩王安宠爱的妃嫔,此刻却透出蹊跷——她眉宇间分明还是处子之态。
韩王那老匹夫,怎会放过如此绝色?
恰在此时,四公子韩宇迈步而来。
虽贵为宴会主办,面对满座王侯贵胄,韩宇仍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礼数。
“老九,红莲。
”
“四哥。
”红莲敷衍地唤了声,又补了句不情不愿的“四哥哥”。
韩宇浑不在意,笑吟吟转向胡美人:“父王特许美人出宫观戏,总需有人尽心侍奉。
今日既巧遇,还望美人日后在父王面前为我美几句。
”
“司寇大人慎。
”胡美人团扇轻摇,“莫要说这些煞风景的话。
”
见韩宇面露尴尬,她径自对韩非道:“九公子,本宫与你们说话,不必看四公子脸色。
”
深宫中的胡美人早知姐姐遭遇,亦听闻外甥女弄玉之事。
如今借机与常往紫兰轩的韩非攀谈,既有骨血亲情的牵挂,亦藏着些不为人知的盘算。
她眼波忽转,落在嬴天衡身上:“这位公子是?”
“瞧我这记性!”韩非抚掌笑道,“这位乃大秦太子,嬴天衡殿下。
”
胡美人当即莞尔:“原是太子殿下。
”
被晾在一旁的韩宇只得拱手告辞:“尚有些庶务待理,先行告退。
”
嬴天衡目送他远去,淡淡道:“四公子慢走,有韩兄作陪足矣。
”
待韩宇走远,胡美人眸中浮起真切感激:“家姐之事,多谢殿下成全。
”
“美人重。
”嬴天衡把玩着酒樽,“弄玉既入我府中为琴姬,这些不过是分内之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