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过去会会他?"紫女问。
"不急,再等等。
"
将军府内——
"将军!刘大人在紫兰轩出事了!"
姬无夜正搂着美姬饮酒作乐,脸色却透着病态的苍白,显得愈发阴鸷。
"刘意?"他重重搁下酒杯,"这废物又惹了什么祸?三天两头要本将军替他收拾烂摊子!"
话虽如此,刘意终究是他一手提拔的心腹,总不能置之不理。
"禀将军,具体情况尚不清楚,但似乎……得罪了某位大人物。
"
"哼!"姬无夜眼中寒光乍现,"看来今日之事,让某些人觉得本将军好欺负!"
"墨鸦!"
"属下在!"
暗夜中骤然飘散无数黑羽,霎时凝聚成身披玄色羽氅的男子。
此人正是百鸟组织的核心统领——墨鸦。
"持本将令牌前去!我倒要瞧瞧是何方鼠辈胆敢冒犯本将权威!"
墨鸦接过虎符转身离去。
席间身着华服的胖子抚掌而笑:"将军息怒,有墨鸦携令前往,此事定当平息,何须为这般琐事动怒?"
这满身珠玉的富态男子正是夜幕四凶将之一的翡翠虎。
执掌滔天财富,专为姬无夜聚敛钱财,网罗绝色。
"哼!提起那嬴天衡,本将便恨不能立取其首级!"
"将军,取他性命未尝不可,只是时机未至!况且绝不能让他在新郑毙命"
紫兰轩内
当墨鸦赶到时,正见典韦掐着刘意脖颈欲下杀手。
"住手!"
典韦扭头狞笑:"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命令俺?"
墨鸦抛出手令冷声道:"看过便知。
"
典韦将令牌捏得粉碎,理直气壮道:"写的什么鬼画符?当俺不识字么?"
阁楼上弄玉掩唇轻笑:"殿下这位属下当真有趣,竟将目不识丁说得这般坦荡。
"
嬴天衡扶额叹息。
这憨货!
"奉大将军令带人,放了他。
"
典韦不屑嗤笑:"什么狗屁大将军?今日被俺揍成猪头的丑八怪就是你主子?"
此一出,围观者顿时作鸟兽散。
墨鸦深深望了眼阁楼方向,默然离去。
将军府内,姬无夜志得意满:"事情办妥了?"
墨鸦却摇头:"属下未能带回刘意。
"
"你说什么?!"
姬无夜霍然起身:"连本将的颜面都敢拂逆?刘意究竟招惹了何等人物?!"
"姬将军,刘意冒犯的可是大秦储君嬴天衡!"
"没用的东西!"
琉璃盏在青石地面碎成齑粉,姬无夜额角青筋暴起:"这蠢货招惹谁不好,偏去触那煞星的霉头!"
两名侍妾瑟缩在鎏金立柱后,纤指死死攥着鲛绡帐幔。
她们见过太多同伴前刻还在斟酒,转眼就变成庭院里的无头尸首。
"将军三思。
"阴影中走出个佩青铜面具的谋士:"刘御史终究是您门下走狗,今晨朝会上更是为护主才落得这般境地。
"
鎏金兽首香炉吐出缕缕青烟,谋士的声音像毒蛇钻进耳膜:"救不救得回另说,总要让门客们看见主公的态度。
"
姬无夜突然暴起踩碎半片琉璃,惊得檐角铜铃叮当作响。
他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可那是嬴天衡!那个三日前让典韦打断他三根肋骨的疯子!
"备马!"
当玄甲铁骑冲散围观人群时,刘意正像破布娃娃般被吊在城楼。
血水顺着官靴滴落,在青砖上积成暗红的小洼。
"主公"刘意浑浊的眼珠突然迸发光彩,残破的躯体竟在铁链中扭动起来。
姬无夜盯着城墙阴影里饮酒的身影,掌心被缰绳勒出血痕。
他忽然露出市井屠夫般的谄笑:"末将参见太子殿下。
"
"姬将军的肋骨接得挺快。
"嬴天衡晃着夜光杯,琥珀色的酒液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