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雪地里突然跃起上百名埋伏的火铳手——正是先前被击溃的明军散兵!
砰砰砰!
贴脸射击的火铳几乎打烂了前排瓦剌骑兵的面门。
韦达趁机率队迂回,斩马刀专砍马腿。
失去速度的铁浮屠成了活靶子,被明军围着痛打落水狗。
朱高煦看得目瞪口呆。
这哪是古代战争?分明是步炮协同加反斜面战术!
他前世在军事杂志上看过的理论,此刻竟在六百年前的战场上完美重现。
汉王殿下!
一个嘶哑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朱高煦转头,看见军医正用铁钳夹住透甲箭。
老头儿满手是血,浑浊的眼珠里透着狠劲:老夫要拔箭了,您咬住这个。
一块裹着麻布条的木棍塞进嘴里。
朱高煦还没做好准备,剧痛就席卷全身。
箭头倒钩扯着血肉拔出,他眼前一黑,险些昏死过去。
沃日。。。。。。。。。。。
殿下放心!。。。。。军医麻利地撒上金疮药,用布条紧紧包扎,箭虽伤到肺叶,但没伤到心脉。。。。不碍事
嘿,俺就知道殿下福大命大!对了殿下。。。陛下看了您一整场。凑过来的王斌挤眉弄眼。
刚才还派御医过来了,结果那老东西看您在包扎,扭头就走。。。。。。
朱高煦心里一紧。
历史上朱棣对儿子们极其严苛,今日自己先是临阵怯战,后又鲁莽冲锋中箭,怕是。。。。。。
汉王接旨!
突如其来的尖嗓门吓得他一激灵。
只见司礼监太监黄俨策马而来,朱高煦挣扎着想跪,却被王斌直接架了起来。
陛下口谕。黄俨似笑非笑,老二今日枪法颇有长进,可惜收势太急,否则那箭本该能躲开。既然死不了,今晚大帐议事别迟到——朕要听瓦剌铁浮屠的破法。
朱高煦愣在原地。
这哪是训斥?分明是。。。。。。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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