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后到了。
进饭店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小桥流水,再拐两个弯,我远远就看见了棠芸榕。
她正把青菜放进烫锅里。
小钵子菜特别香,一进门就可以闻到各种各样的饭菜香味,再没胃口,这会儿我也有点被勾起食欲。
棠芸榕自诩是吃货,她这几次约我出去吃饭的地方都选的特别好。
我调侃她让她做美食家,一样可以赚钱养活自己,她跟我说养花还是她的本职工作,现在淡季她还可以学习学习。
棠芸榕这么谦虚我还是特别意外,直到她说想要外调到严时安跟前的时候我才明白原来她都是为了他。
“你考虑清楚了吗?”
严时安的工作地地点、接触的对象都是远非常人能够承受的,甚至我都觉得严时安应该配一个心理健康咨询。
否则再强悍的内心也要被折磨够。
“我想清楚了。”
棠芸榕说的坚定,可碍于之前她跟严时安过家家一般的纠缠,我很怀疑这一次她下定决心,明天又哭着借酒消愁。
“你还是好好想一想吧。”
“我知道你担心我,所以这才跟你说嘛。”棠芸榕撒娇跟我说,“他其实也是有苦衷的。”
棠芸榕不再多说,问我在苦恼什么。
我放下筷子喝了一口茶,装作漫不经心:“我看上去很苦恼吗?”
“不都写在脸上吗?”
萧百忍曾经让我少把情绪挂在脸上,否则一眼被人看穿,怎么在别人面前树立威望。
学了这么多年,我还是连皮毛都没有学会,棠芸榕这样大大咧咧的性格,也能看出我的落寞。
火锅里的菜还在冒着热气,隔着一层水雾,棠芸榕看着我:“你跟谁吵架了?你刚从哪儿过来的?”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告诉她我苦恼的原因:“秦蓓蓓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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