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后来我看见他们往档案室方向去了。”
石小满眼睛瞪大。
“你胡说!”
“我根本没去档案室!”
赵铁山也怒道:“我们一直在符料房!”
韩厉淡淡道:“你们说没有,他说有。”
“那就需要查。”
陆沉上前半步。
“查可以。”
“但你不能只查守渊谷的人。”
韩厉看向他。
陆沉道:“外务堂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查我们?”
韩厉道:“因为丢失的是青阳城祭渊旧档。”
众人神色微变。
他主动说出来了。
楚寒眼神一动。
韩厉继续道:“而楚寒,正好与青阳城祭渊旧案有关。”
“昨夜守渊谷的人进外务堂,今日旧档被盗。”
“你们不觉得太巧?”
楚寒忽然开口。
“是很巧。”
韩厉看向他。
楚寒道:“青阳城祭渊十年旧档不丢,偏偏在楚云海要来作证前丢了。”
“周元经手的名册不出事,偏偏这份出事。”
“韩厉,你不觉得更巧?”
韩厉眼神微冷。
“你在暗示什么?”
楚寒道:“我在问你。”
“被盗的是哪一页?”
韩厉没有马上回答。
楚寒往前一步。
“青阳城每年祭渊都有备档。”
“外务堂旧卷那么多,你们怎么一口咬定,丢的是与我有关的档案?”
“除非你们早就知道,那一页有问题。”
空地上,守渊谷众人的眼神变了。
韩厉脸色没有明显变化。
但他身后一名执法堂弟子下意识看了他一眼。
这个细节很小。
楚寒看见了。
酒剑老人也看见了。
韩厉冷声道:“执法堂查案,不需要向你解释。”
楚寒笑了笑。
“所以你不是来查案。”
“你是来定罪。”
韩厉眼神一寒。
“楚寒,外务堂旧档被盗,你嫌疑最大。”
“现在,交出你昨夜所得。”
石小满急道:“我们只拿了旧符纸和废铁符!”
韩厉道:“那就搜。”
石小满脸色一白。
他下意识看向谷主。
谷主缓缓开口。
“守渊谷的人,可以查。”
“但不能由你们搜身。”
韩厉皱眉。
谷主道:“陆沉,你查。”
陆沉点头,转身看向石小满和赵铁山。
石小满立刻把符纸袋倒出来。
旧符纸、朱砂灰、废铁符落了一地。
陆沉一件件翻查。
拓纸早已交给酒剑老人,自然搜不到。
片刻后,陆沉抬头。
“没有旧档。”
韩厉道:“可能已经转交楚寒。”
楚寒张开双手。
“你可以让谷主查。”
韩厉冷冷道:“你身上藏着深渊邪气,谁知道你有没有别的手段?”
谷主看向楚寒。
楚寒点头。
谷主亲自上前,简单查过楚寒衣袖、腰间、怀中。
少主令、白骨牌、父亲留书都被楚寒藏得很深,此刻并未带在身上,只有旧剑和镇渊符。
谷主收手。
“没有。”
韩厉眼神沉了下来。
他显然没想到,竟真的搜不到东西。
楚寒看着他。
“现在轮到我问了。”
韩厉冷声道:“你没有资格问。”
楚寒却像没听见。
“昨夜外务堂旧档被盗,是谁第一个发现的?”
韩厉沉默一瞬。
楚寒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