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也配过问?”
陆沉道:“我只问真假。”
周元沉默一瞬,冷冷道:“无可奉告。”
四个字一出,周围守渊人顿时低声议论起来。
无可奉告。
很多时候,就等于默认。
周元意识到不对,立刻喝道:“楚寒从葬神渊出来,早被邪气侵心。你们听他几句妖,就要怀疑宗门?”
楚寒低头看着白骨牌。
“他们死前,也以为宗门会记得他们。”
“可最后,他们只剩一块骨牌,被你们当成物件清点。”
周元怒道:“闭嘴!”
他一步踏出,掌风直抽楚寒面门。
陆沉拔刀。
铛!
刀锋挡住掌风。
可陆沉昨夜受伤未愈,被震得后退半步。
楚寒站在门口,没退。
下一瞬,一只酒葫芦从旁边飞来,啪地砸在周元脚边。
酒水溅了一地。
周元身体僵住。
酒剑老人从屋檐阴影下走出,脸上还带着睡意。
“周元。”
“你刚才想打谁?”
周元脸色微变。
“酒老。”
酒剑老人走到楚寒旁边,看了他一眼。
“伤成这样还出来逞强?”
楚寒道:“仇人上门,总得见见。”
酒剑老人一怔,随即笑了。
“倒也有理。”
他转头看向周元,笑意淡去。
“你来守渊谷拿人,韩厉知道吗?”
周元沉默。
酒剑老人笑了。
“看来不知道。”
石小满小声道:“原来是偷跑来的。”
周元脸色铁青。
“酒老慎。”
酒剑老人淡淡道:“你伤还没好,执法堂不让你养伤,反而让你来拿人?”
“怎么,执法堂没人了?”
周元咬牙道:“执法堂拘令已下,楚寒必须受审。”
酒剑老人道:“那就让执法堂来。”
“你,不够格。”
空地再次安静。
周元脸色涨红,却不敢真的对酒剑老人动手。
他只能越过酒剑老人,看向楚寒。
“楚寒,你别得意。”
“楚家已经上交证词。”
“楚云海说你坠入葬神渊后邪气入体,归来便伤族人、夺令、逃亡,还杀害楚家死士。”
“人证物证,很快都会送到执法堂。”
楚寒眼神微冷。
楚云海果然不会停手。
他不但想要自己的骨,还想借天剑宗把自己钉成邪骨。
这时,远处传来一道沉稳声音。
“既然要查,那就按规矩查。”
众人转头。
守渊谷主从谷内走来。
他身材高大,背负重剑,神情冷峻。
周元拱手:“谷主。”
谷主没有客套,直接道:“楚寒已入守渊谷第三小队。”
“昨夜北裂口守战有功。”
“执法堂要查,可以。”
“但人,不能带走。”
周元道:“这是拘令。”
谷主接过文书,看了一眼,随手递给陆沉。
“拘令我收下。”
“七日后,守渊谷会带楚寒去执法堂问审。”
“这七日,他留在谷内养伤、值守。”
周元脸色难看。
“七日太久。”
谷主看着他。
“昨夜北裂口刚出事,守渊谷人手不足。”
“你若嫌久,可以留下替他巡夜。”
周元顿时沉默。
让他去北裂口巡夜?
他怎么可能去。
谷主声音微冷。
“既不愿,那就回去。”
周元握紧拳头。
他知道,今天带不走楚寒了。
有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