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关门了?”
蛐蛐:“人不少,但是他们没钱了。前两天还知道排队,今天有人试图抢劫,脑子坏掉了。念在以前也是客人,没吃他。”
游星摸着下巴坐下来:“看来这批客人已经到极限了。”
口袋空空,没有糖果撑不下去,最多两天就会死掉。
游星走到操作台,戴上手套。
蛐蛐:“你干嘛?”
游星:“想做几种新的糖果。”
蛐蛐:“做那么多也卖不出去。”
游星:“放这批人出去,破除舌刀怪谈‘有进无出’的绝对规则,外面的人才敢进来。”
蛐蛐缓缓缩成一团,低声道:“我做不到。”
蛐蛐跟游星撒娇,游星却一心研究新品。
无聊之下,蛐蛐回到糖果店,继续看店。
陆续来了几个客人,但都囊中羞涩,三四个人凑合买了五颗糖。
此前无人问津的九十九星元闭口糖,卖出去三颗。
忙到半夜,游星做出新品“雀舌”、“吞刀”,以及特别难做的“吞金”。
蛐蛐来接游星,走进工房差点哕出来:“什么味儿?你在工房煮史吗?”
游星瘫在一旁:“不是我,是信邪。”
信邪蹲在墙角,背影垮塌,看起来比平时还要自闭。
旁边堆着一堆砍下来的影子手,指尖沾着黄黄绿绿的奇怪污渍。
蛐蛐:“……”
回家路上,游星伏在蛐蛐背上,迷迷糊糊:“怎么还没到家?”
蛐蛐手臂抽紧,嗓音含糊:“黑潮来了。”
作者有话说:
星崽:我的心比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的刀还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