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人,但祝余这人过目不忘,她一个个地说,从家宴出来后问路的中年人,一直说到上周末豆腐店对她斜眼的店员,从老到小举出几十个例子。
“我看他们的表现都有异常!”
祝余举出了一片大海的例子。
但有例子好,有苗头总能查出来,总比茫茫然就被害了好,公安刚要点头,祝余又开始抽丝剥茧地分析了,“上回我去农林院——哦,就是首都农林科学院,开研讨会,会上倒茶的秘书我看也怪怪的,他忽然看我,被我看见又低头。”
把自己认为有嫌疑的人统统都说了。
末了祝余还补充:“不过这都是我的一面之词,你们还是得好好调查,说不准是我被害妄想症了呢?”可别冤枉了好人。
但后来知道对方真是特务后。
祝余当时请了伤假躺在家里,张着嘴享受宋扶疏的葡萄投喂,第一个念头是“原来我是福尔摩斯”,第二个念头就是“我还喝了好几杯他的茶。”
“啊啊啊啊啊他不能给我下毒了吧!”
她连滚带爬地去医院检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