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成为你的间谍,帮你……
“不用了。”殷栖迟看出了他的想法,亲切地道:“那多麻烦你呀,那些神明不劳你费心了。”
“也是多亏了你们,要不然我也遇不到我家大少爷。”
殷栖迟:“为了感谢你,我让你体体面面地离开,怎么样,我是不是够朋友?”
他把潘立斯扔在地上,转身去打水,寻找纸巾。
殷栖迟的动作不快,优哉游哉,但他制造出的每一点响动都让潘立斯感到更深的恐惧。
比死亡更可怕的,是等待死亡来临的时间。
当殷栖迟端着一盆水走到他身边时,潘立斯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峰。
他看着殷栖迟那张笑吟吟的脸,像是看到了什么最恐怖的恶魔,眼睛瞪得极大,眼白里满是密密麻麻的红血丝。
恐惧又透着哀求。
殷栖迟和他对视,狭长的双眸背着光,笼罩着一层深深的阴影。
“我们开始吧。”
伴随着轻松愉快的语气,殷栖迟撕开了抽纸的包装。
他抽出一张洁白柔软的纸巾,浸泡在水中,然后捞出来,盖在了潘立斯的脸上。
冰冷湿润的纸巾瞬间打湿了他的脸庞,边缘渗出的水珠往他的脖颈处滴落。
潘立斯哆嗦地发起抖来。
“哎呀!”殷栖迟忽然开口,有些懊恼地说:“糟糕,忘记把这一切记录下来了。”
“真抱歉。”
他把纸巾从潘立斯脸上拿下来,语气带着几丝抱歉:“我们重新来一遍吧。”
潘立斯看着殷栖迟游刃有余的表情,意识到这是殷栖迟故意的。
如同猫戏老鼠,把猎物折磨到极致才会让其咽气。
殷栖迟开始架设全息摄像设备。
“最高级的设备。”殷栖迟一边有条不紊地摆弄,一边介绍:“拍出来的效果让人身临其境,比普通的全息体验更好。”
他带着笑意慢慢说。
“老朋友,我相信你会成为人人追捧的巨星的,你有这个潜力,我看得出来。”
冰冷湿润的纸巾再一次覆盖上潘立斯的脸。
一层一层,逐渐叠加。
殷栖迟的速度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相当有耐心。
潘立斯只感到无尽的恐惧和不甘心。
他用力地呼吸,但每叠加一张湿漉漉的纸巾,都会令他更加难以汲取到空气。
每张纸都很轻很薄,但就这么一张一张往上加,他慢慢感到窒息。
被湿润纸巾覆盖下的脸上已经满是青紫。
潘立斯是贪婪之神的眷属,但他并没有什么超出常人的能力,就连被许诺的永生,也是获得神明嘉奖后才会得到一段一段延续。
“我从一开始读到这个刑罚时,就觉得它和你们很相称。”
殷栖迟道:“你们一直在对我们用水刑,现在我把它回敬给你。”
“不用谢,毕竟我是个知恩图报的好人。”
殷栖迟弯起唇笑了。
潘立斯的呼吸越来越艰难,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嗬”的声音,口鼻呛入冰凉的水,在最后挣扎了几分钟后,彻底断了气。
殷栖迟眨了眨眼,掀开覆在潘立斯脸上的纸巾。
潘立斯双眸圆睁,满脸不甘心与恨意,看着十分狰狞。
“啧啧啧,真难看。”
殷栖迟耸耸肩,站了起来。
他去卫生间里仔细地洗了手,刚摸了脏东西,不好好消毒怎么碰江寒鸦?
潘立斯居住的宅邸非常豪华,卫生间里有能同时让七八个人共浴的浴缸,顶楼的露台更是像一座空中花园,绿树鲜花,凉亭秋千,应有尽有。
江寒鸦站在露台边缘,表情冷淡地向外看。
天空区非常美,比曾经出现在殷栖迟心魔劫中的还要美丽得多。
然而这种美丽下,掩埋的是累累白骨和深深血债。
风吹来花香,江寒鸦却恍惚能从中闻到血的腥味。
身后传来脚步声,江寒鸦回头:“处理好了吗?”
“嗯。”殷栖迟唇边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同样是微笑,却和此前在潘立斯面前的微笑完全不同。
他从后方紧紧抱住了江寒鸦,把头埋在江寒鸦的脖颈,感受他身上那股冷冽的,若有似无的香味。
江寒鸦没有询问,也没有安慰,只是静静的让殷栖迟抱着。
安慰的语言是苍白无力的,只有复仇才能洗去曾经遭受过的痛苦。
过了一会,殷栖迟说:“这只是第一个。”
声音很轻,却很稳。
江寒鸦道:“当然。”
说殷栖迟有多恨潘立斯,那倒也不至于,但把潘立斯弄死之后,他确实感到了一阵快意和轻松。
但直截了当地杀光他们实在是太便宜了。
他曾经说过,要策划一场最精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