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改行当,不是她能力的问题。”言少微到嘤其鸣也有几个月了,对于剧团里面大大小小的演员都已经很熟悉了,谁擅长什么,能演什么,她都看在眼里。此刻提起来,倒是信手拈来。
“怎么说?”陆剑铮严肃以待。
“呐,这第一呢,阿水之前演奸妃的戏演得太好了,观众已经留下了她刁钻刻薄的印象,第二,阿水的表演风格比较细腻多情,同时下主流正印花旦的大开大合的风格确实不一样。这才会给观众一种她撑不起正印的感觉。”
陆剑铮觉得言少微说到点子上了:“不错,阿水做戏,婉转有余,气势上还是弱了点。”
“话也不能这么讲,”言少微举起钢笔摇了摇,“这个不是缺点,只是个人特点。她只是没有碰到能发挥她优点的戏而已。”
“你能帮她?”陆剑铮有些惊喜。
“给人量身打造戏嘛,开戏师爷基本功而已,”言少微笑起来,露出两只深深的酒窝,“包在我身上啦!”
陆剑铮被她那个有些小骄傲的表情感染,也不禁弯了弯眼角。
或许连陆剑铮自己都没有察觉,一向不苟言笑的他,最近这段时间在言少微面前笑的时候比平时一年的量都多。
好看的人笑起来就更好看了。
言少微被他那个浅浅的笑容一戳,心就好像漏跳了一拍。
言少微心底叹了一句,不愧是红透香江的男人。她觉得自己要是不认识陆剑铮的话,估计早就被他圈粉了。
陆剑铮不知道言少微在想什么,他补充了一句:“还有,我的伤也好了,下个戏可以加武戏了。”
“成。我先构思构思。”言少微压下了自己的胡思乱想。
陆剑铮站起身来,正要离开,目光瞥到言少微面前的稿子。
“你还在写小说?狗娃的故事不是已经写完了吗?”
“你怎么知道狗娃的故事写完了?”言少微有些惊讶,毕竟陆剑铮从来没有像季北鸿那样缠着她问东问西的。
陆剑铮笑说:“我也是会看报纸的。你写的什么,能给我看看吗?”
“成,你看吧。”
陆剑铮见她答应,便轻轻拿起稿子,看了起来。
言少微已经写到沈兰时盘点自己的情况,发现飞船虽然没了,但是她的随身空间居然还在。
不过很可惜,她的随身空间里面就只囤了些吃的和一个连不上网的古地球时代的电脑。
沈兰时弄清楚了眼下的情况,就开始计划起了将来。
她肯定不会像真正的青萍一样,任劳任怨地在王家伺候婆母,祈盼着丈夫的回心转意。她要拥有自己的事业。
然而这才是困难的开始。她愕然发现,一个嫁到别人家里的已婚妇女,居然连人身自由都没有。婆母不许她出门,她居然就不能出门!
沈兰时现在面临的困境是没钱、没自由、还不认识繁体字。
一言蔽之,就是寸步难行。
陆剑铮最开始的时候,被那些闻所未闻的高科技给吸引了眼球,他瞥了眼正埋头继续写稿的言少微,心中惊叹,这个小兄弟想象力实在是太丰富了,果然是天生的开戏师爷。
后来陆剑铮就顾不上感慨什么想象力了,他被沈兰时的困境给拢住了。
言少微写完一页,一抬头,就见陆剑铮蹙眉沉思的表情,她叼着笔帽问:“咋啦?不喜欢这个故事?”
陆剑铮忙摇头:“故事非常好看,就是,我有一点想不明白。”
“你说说看。”
“那个沈兰时不是倾慕王况吗?能成为王况的妻子,难道不是一件让她开心的事情吗?而且她读过书,不是原配那种目不识丁的,按理说王况会满意这样的妻子呀。”
“沈兰时仰慕王况的才华,不代表想给他当老婆呀。”
言少微觉得这个思想碰撞也挺有意思的,她放下笔,打算跟陆剑铮唠唠。
“两人实际上并没有见过面,能不能互相看对眼还是两说呢。再说了,就算是情投意合,但沈兰时并非成长于封建社会,她来自两性早已实现了平等的未来,她不可能接受做一个依附者。依附男人,那就是把命运交到别人手上,有得选,谁会愿意拿自己的后半生去赌呢?”
本只是闲聊,陆剑铮却被言少微这话戳中了内心一块隐秘的痛处——
当日战火烧到家乡前,他那个生父不一样是人模人样的吗?个个都说母亲觅得好夫婿,定能一生无忧,谁能料到真正遇见事情的时候,那人居然会选择卖妻卖女?
陆剑铮看向坐他对面的言少微,心中感慨,想不到微仔小小年纪,看事情居然如此通透。
……
“你接着给我讲讲狗娃的故事。”
满庭春的后台,程云笙一边妆身,一边给自己女儿提要求。
程和风就拿着报纸在一边给他念,念到最后,从此郑归雁跟母亲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后,她放下报纸,心里几种情绪翻覆,有对狗娃终于得到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