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这里,
怡修媛忍不住探过几分,眼神逐渐变化莫测,
宫里的确已经沉寂很久了,但是沈淑媛一直得宠,为何还没有任何的动静呢。
“姐姐莫不是知晓什么?”
怡修媛虽说不是太伶俐,但也能听出静妃话语里的无奈。
静妃失笑,摇头,却颇有几分欲盖弥彰。
“算了,我是不敢多言,还有孩子要护,只是,你我也算是相熟了,有些话,还是要说的,身边的人和物都不能太相信。”
静妃说着。
怡修媛看着她的眼神,此刻却莫名觉得脚底板发凉,
她指尖蜷起,带着几分的探究。
什么意思。
是有人要害她吗?
——
御书房内,
昭元帝坐在那里,手里正在写着什么字。
曹安端来一些卷轴,放在了一侧,“皇上,礼部之册在这里,是要召人过来吗?”
昭元帝摆手,“你来看看。”
曹安闻言,往前面走过去,就看到上面落了几个字。
曦、明、暒
他心间微动,这是皇上为沈淑媛娘娘所拟吗?
日月不离,虽然沈淑媛名字里就含有,但现如今的位份是压不住的。
“你来看看,哪个衬她。”昭元帝说着。
曹安凑上前去,当然明白皇上说的是沈淑媛,前几天回来后,皇上就开始着手安排礼部了。
“皇上起的都是极好的。”
“少跟朕囫囵话。”昭元帝头都没抬,只是打开了一旁的卷轴看了几眼。
曹安只得仔细打量,开口道:“奴才觉得,曦字不错,很衬淑媛娘娘的气质,文雅出众。”
实则也是这里面的,能符合沈淑媛位份的。
但皇上如果抱了其他的心思,那也不是他一个奴才敢考量的。
随着他的话,昭元帝垂眸,此刻,德贵从外面走了进来。
“启禀皇上,定远侯、冯太傅、骠骑将军,林侍郎已在外等候。”
德贵说着。
曹安悄然看向了外头,这些人聚集,明显朝堂即将有一场大的风波了。
昭元帝缓缓将卷轴都推到一旁,然后让曹安先放入柜中。
“宣他们进来吧。”
“是。”
——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
田勤从外面走了进来,“娘娘,皇上今日是不会过来了,让您先用膳。”
沈晗月点头,便示意边上的灵雀去备膳。
田勤嗫嚅着嘴,还是多说了几句,“娘娘,今日御书房皇上似乎召集了不少人议事,都不得随意靠近。”
沈晗月抬眼,带着几分思虑。
皇上从外回来,一直都保持着平静,不显露什么。
可越是这样,就代表可能出现的事更大而已。
“嗯,下去吧。”沈晗月颔首,说着。
田勤脚步停顿,没有往外走,反倒是稍稍走上前,
“娘娘,奴才还有事要禀,上次送巧巧离开,它又出现,身上没有一点泥泞,奴才就在想,应该是谁把它给抱回来了。”
听到这里,沈晗月目光打量着他,
“你怀疑是何人?”
田勤躬身:“还请娘娘恕奴才斗胆揣测,奴才在娘娘身边服侍的晚,很多事不好多言,
但奴才还是想,有些怀疑的人和事,想与娘娘言谈。”
沈晗月看了一眼身边的人,让她们都退了出去。
晚膳的时候,芸娘从外面走了进来,她走到了自家主子的身旁。
“娘娘,这几天奴婢一直在暗查,发现除去灵雀灵鹤灵芝等人,就有喜鹊帮忙带衣裳,还有小顺子清理屋上的一些蛛丝灰尘什么的。”
芸娘说着。
沈晗月夹着菜心吃下,动作缓慢,那眼里满是深意。
“方才田勤来与我说的人,是小顺子。”
沈晗月放下碗筷。
同时指向的,只有一人。
芸娘听着愣了一下,随后又看了一眼周围,见没什么人,才低下来,询问,“他如果是贵妃的眼,那要”
小顺子是入宫那会就跟来的小太监,看起来是个灵泛的,平时做事积极,并无异样的感觉。
但往往这样的,害起人来,才是真的可怕。
沈晗月摇头,没说话,
现在的思绪有点混乱,回想过往,小顺子的确很多次都出现在关键的点上。
小艺、药、毓妃、包括上次藏书阁和这一次的猫。
“主子,您还记得,那小艺藏着的毒药,是他找出来的。”
芸娘兀然想到什么,说着。
那这一切都能串起来了。
小顺子出卖小艺得到信任,再找了另外的机会给主子下毒。
沈晗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