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晗月靠在小榻上,放松着。
一旁做女红的芸娘也忍不住啐了一口,
“黑心肝的,这回她可算是完了,听说皇上已经驳了她的位份,打入掖庭受审了,卢才人贬为宝林,倒是季才人得利,晋升美人了,也算因祸得福。”
芸娘感慨了一句。
沈晗月捏了个果子,递给灵鹤。
身边这几个丫头倒是都会办事。
灵鹤笑呵呵接住,笑道:
“多谢主子,不过季美人的确有福,奴婢之前见过有人因为这都死了,发病很吓人,季才人贴身穿了那么久,到现在听章太医说脉象还算好。”
“是吗。”
沈晗月手里的果子转动,缓缓往后靠。
那双眼里溢出了几分猜测,但也只是猜测。
夜色朦胧,屋内烛火闪烁。
床幔里,婢女用着竹片,给女子上着药,能看到她的背部,红疹一片片的。
“主子,您何苦”管秋心疼地说着。
主子精通刺绣,怎么会发现不了衣服的异样,其实演一下就好了,何必以身试险。
“嘶。”
季娇吃痛,稍稍往前倾,抽了口凉气,只是痛过后,那张脸露出了一丝丝的笑,嘴角上扬。
完全褪去了平日里的稚气。
“什么苦不苦,这场戏还不热闹吗?卢怡韵那个蠢货,还真以为她平时一点小聪明,便能算计到我。”
季娇忍痛笑着说道。
管秋拿着手帕擦了擦竹片,“可惜那沈”
季娇提起衣裳,嗤笑,“原以为一石三鸟,但蠢货的计划真是漏洞百出,还妄想攀扯,我只能顺着站出去,至少,在别人眼里,我是帮她的好姐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