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看上去更多了些。
以后这宫里怕是要热闹起来了。
昭元帝简单扫几眼,随手放置在了一旁,忽而又想到了什么,握着那卷轴,动作稍显迟疑。
“太子近来如何?”
德贵听到皇上问询,忙思索着,自从皇上训斥了太子,太子自请跪在祠堂三日,不吃不喝,后面累倒了,皇上才开口让人给抬回去。
这会也不知道皇上气消了没有。
德贵试探开口,“回皇上的话,冯太傅说,殿下近来改善了很多,研学苦读,骑射兵法都没有落下。”
昭元帝:“这本就该是太子所为,宫中内外的谣言可散了?”
“皇上明察秋毫,那些污蔑之言自然就散了,都说,沈家承蒙皇恩深重,感激涕零。”德贵说着,掌心都出汗了。
皇上此刻的心情,他拿不准。
今晚怎么偏是他当差。
义父!
“沈家”昭元帝说着,语气拖延,却没说出来具体的事。
只是他垂帘,看着手里的卷轴,溢出几丝思量。
脑海里某一刻,浮现出一个虚无身影。
德贵倾身侧耳,也没能听到皇上接着说什么,只能紧张兮兮等候。
沈家什么?
没一会,就见皇上把那卷轴递了过来。
只是皇上并未提及沈家,只是道:“让皇后将人员减半。”
“是。”
德贵忙低头接过,这看起来是比往年多了些,可减半了,再经过殿选,能入宫的可就没多少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