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坐在藤椅上,
“这位是……?”姜如音指着旁边站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神情严肃的年轻男人问道。
“这是他当年的第一任心理治疗师。聿儿十叁岁精神崩溃后,产生了很严重的洁癖和心理障碍,这位医生用了很极端的干预方法来纠正他。你看他当时瘦得,那半年几乎他吃什么吐什么。”
姜如音听着秦丽华用近乎旁观者的口吻叙述着这一切,心疼得几乎要窒息。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秦聿会对“干净”有近乎病态的执着。原来他少年时代,竟然过得这样艰辛、这样破碎。
正说着,茶室的木门被推开。秦聿不知何时已经开完会走了过来。
“在聊什么?”他走过来,自然而然地俯身,手掌贴在姜如音的后颈上捏了捏,动作亲昵而熟练。
“聊你小时候怎么不讨人喜欢。”秦丽华大方地收起相册,站起身,洒脱地拍了拍裙摆,
“行了,你们年轻人自己待着吧。我年初叁一早飞美国去看望詹姆,你们这两天在老宅陪我这个老太太,也算尽了孝心了。”
秦丽华走后,茶室内只剩下氤氲的茶香与暖阳。
秦聿顺势坐在姜如音身边,拉过她的手握在掌心里,眉头微蹙:“我妈跟你说什么了?别听她瞎说。”
“没说什么。”姜如音弯了弯眼睛,伸出另一只手,极轻地在他挺直的鼻梁上刮了一下,语气戏谑:
“伯母只是向我透露了一个绝密情报——原来我们杀伐果断的秦总,小时候是个摔了狗啃泥还要死鸭子嘴硬的小朋友。”
秦聿神色微一错愕。他看着她含笑的眼睛,确认她眼底没有同情与审视,只有一片毫无保留的柔软。
“哼……我那是小孩子正常的探索行为。”
他说得很快,像是早就准备好的答案,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更理直气壮:
“而且摔了也没哭。”
初叁一早,秦丽华便收拾行李,准备飞去纽约。
临走前,她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好好照顾如音。”
秦聿低低应了一声,目送母亲离开。
姜如音靠在他胸口,轻声说:“我想回家了。”
秦聿俯身吻住她的唇,带着压抑了好几天的、在老宅不得不克制的占有欲。
舌尖蛮横地顶开她的齿关,声音沙哑又理所当然。
“好,回咱们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