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的休息场所,也是岛上唯一没有监控覆盖的区域。四周山林环绕、人迹罕至,两人大概是把这里当成了野战的地点,才肆无忌惮地在门外亲热。
程晚宁缩在汤池一角,揪紧浴袍遮掩半张红透的脸,连带耳后一小片肌肤都晕染着羞赧的淡粉。
倘若独自一人,她不会对男女交欢的动静感到害羞,可旁边多了个赤身裸体的异性,情况便不一样了。
她忙着掩饰自己的慌乱,一根炙热的东西却贴上臀部,循着洞口处两片粉色的嫩肉研磨。
因为分心的缘故,程晚宁被下体滚烫的触感吓得一激灵,立刻抬臀躲避:“你干什么?外面的人还没走!”
双手胡乱拍打着,不仅没有碰到对面的人,反而在温泉里溅起清亮的水花,碎成一圈圈浅淡的涟漪。
程砚晞稳稳揽住她的腰际,眼睑弧度略微弯起,透着点勾人的意味:“你听别人玩得那么开心,不想亲自试一试么?”
像是为了迎合他的话,屋外交欢的男女喘息声渐大,高昂的呻吟像是冲破云霄欲仙欲死。
在背景音的加持下,程晚宁面上羞意更甚,任身下粗壮的肉棒捅进小穴,又碍于隐私不敢出声。
看着女孩隐忍的神色,程砚晞有意吓唬她:“别出声,要是被外面的人听到,我可不负责。”
话虽如此,胯下撞击的力道却随之加大,像是故意与她作对。
程晚宁紧咬着下唇,羞耻但无法克制的呻吟从唇缝溢出,因为捂住嘴的缘故含糊不清。
她隐忍着体内无处发泄的欲火,不敢让人发现自己浪荡的一面,肉体却总是在不经意间得到释放。
清透的淫水不断从蜜穴流出,在肉茎的攻势下开始往外挤压透明的汁液,混着泉水融合到一起,整口汤池仿佛变得湿热而粘腻。
屋内兴致正浓,屋外酝酿的两人却像是迎来了顶峰,在一声绵长的低吼下结束了性事。
躁动的声响逐渐回归宁静,距离开始不过十分钟的时间。
程晚宁低头看了一眼二人交合的地方,粗硕的肉棒仍然高高挺立,龟头棱口兴奋地流出水液,像是没有得到丝毫解渴。
联想到门外同步进行却已经结束的野战,她忍不住小声嘀咕,为自己饱受的苦难申冤:“原来……正常男性其实都是这个时长吗?”
程砚晞嘴巴像是抹了层砒霜:“你怎么不说是他太快了?”
谈吐的间隙,蠢蠢欲动的器官没有闲着。火热的肉柱迎着颤抖的花穴搅动,将周围的泉水卷入沸腾,密不透风地填满整个甬道。
程晚宁抵着汤池侧壁一阵瑟缩,下体仿佛有巨大的阻力流经,又在性器的挤压下向外退出。
“唔……好累,真的要撑不住了……”她浑身使不上劲,想要扶着边缘作为支撑,又被下体的冲击撞得东倒西歪。
见女孩摇摇欲坠的模样,程砚晞摁住她的脊背贴在胸前:“这样下去可不行,后面的路还长着。等回去以后,我让辉子抽空带你去训练馆,锻炼一下身体素质。”
“凭什么我要为了你那该死的性欲锻炼身体啊?”
一听到体育相关的问题,程晚宁几乎头大。她再也绷不住积攒的委屈,连呼吸都附着哽咽的涩痛:
“明明是你这个浑蛋随时随地兽性大发,还强迫别人满足你的欲望,你有考虑过别人的想法吗?”
话音刚落,掌心毫无征兆地摁上她的肩头,只是轻轻一压,便将她推到了汤池边缘的角落。
肌肤相触的区域像是被烫了一下,程晚宁吓得向后一缩,脊背紧贴着冰冷的池壁,连反抗的力气都被彻底碾碎。
程砚晞顺势往前一步,戏谑地盯着她打颤的双腿,嗓音染了几分低笑:
“怕成这样,还敢惹我?”
论体力,她当然不是他的对手。任何叛逆与抗衡,都不过是对方纵容之下的产物。
程晚宁不卑不亢地仰起脸,唤了他一声表哥:“你就不能学着退让一步,听我说话吗?”
“退让?没有人教过我那些。”程砚晞不屑一顾地咀嚼着字眼,话里透着常人无法理喻的偏执,“在我这儿,讲道理远不如服软来得实在。”
强劲有力的手指掐住她的脖颈,将人牢牢固定在掌控之下的领域,直到那张娇俏小脸被情欲折磨得通红,才堪堪松开手给予对方片刻喘息。
沉迷杀戮的恶徒不会怜悯指尖的蝴蝶,他当然不会像普通情侣那样无条件宠着彼此,也永远学不会怎样让步。
他只知道——如果是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那他就抢过来。

